有段时间,我很喜欢AI从一个角度探讨问题,“请通过大模型训练的角度来重新描述这个问题或逻辑以及当前比较成熟的解法”。这样的问法隐含了两个前提:AI的原始数据中大概率会包含丰富的,前沿的LLM训练的资料;技术中或生活中大多数疑惑都可以寻找到既定的抽象化逻辑来进行映射,从而启发找到新的解决方式。似乎中国传统知识分子大概率会在人生后半段开始探讨佛家典籍也是类似的逻辑:从历史到现在的大量既存数据中,通过语言本身就构建了一整套的描述工具,描述工具的不同版本又充分地对现实进行了映射,映射的时候,不仅有抽象化的描述逻辑,也有具象化的应用实例。这么一想,美国法律中的依据既有判例裁判也是这样的抽象化-约束应用方式。